尋個清淨寬敞之,置辦獨人獨坐式的清談大宴,是最合適。姝知道,京中有專為年輕的郎君姑娘們喝茶賦詩,有禮相設置的寬敞大舍,四壁通,能賞景。樣樣都好,只是價錢高昂。這麼一大群人,尋常人置辦不起。
奚元鈞自然是不會答應的,他謝絕:「不用,無需多禮。」
豈料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