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拆穿讓奚元鈞無話可說,但又不得不承認,姝說得沒錯。以奚元鈞的份,本不需要和撇清關係,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無論事實怎麼樣,罪名都只在姝頭上,與他沒有關係。他解釋那樣一句話,利人只有。
連昱王妃都沒意識到的事,輕輕巧巧地就發現了。這樣聰慧靈醒的頭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