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想,他究竟對是什麼樣的想法呢?可總不能直問,奚元鈞大概也不會說的。想,如果能探進他心裡去看一看答案,該有多好?
奚元鈞哪裡不知道在直勾勾地盯著他看,離得又不遠,半邊子都始終在他視線餘之。他以為看兩眼就罷了,誰知道有些人就是蹬鼻子上臉的,不知道收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