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元鈞不是沒想過,只是猶如近鄉怯,涉及到的事,讓他敞開心扉是沒那麼輕易的。奚元鈞更想用實際行表達,而非蒼白的言語。
緩過一陣後,奚元鈞尋了一僻靜地坐下。他回想信箋上的字字句句,同以往有不同的味道。不再耍頭,而是疏離刻板。原本斷定只是在刻意報復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