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前幾次傳來的信不同,這一回傳來的,是一幅畫像。
畫上的,似乎有什麼煩心事,單手撐著下,正靠在窗臺上,歪頭著外面的天,臉上一臉鬱悶。
天越來越暗,薄霧冥冥,燈暈明滅,年長長眼睫微垂,眼眸黑寂,宛若一片冰壺秋月。
看了好半晌,陸慎忽然嗤的冷笑一聲,眼裡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