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午後至日落,他手中刻刀甚至沒有歪過分毫,那塊掌大的和田玉,在他手中,已然有了雛形。
廿三和廿五,越等越心驚膽戰,小心翼翼往陸慎面上投去好幾眼。
他依舊是淡漠的神,仿佛不為外所,但二人知道,主上已經怒到了極點。
待這塊和田玉雕完,若是姜小姐還不來,後果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