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丞相起,往外走去,走至門口,又回一眼,燭火昏黃,照出大片影,年依舊一白衫,清潤拔,月影之下,像是一叢青竹,當是有匪君子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。
當年得他庇佑,懵懂無措的小太子長大了,他有自己的主見,而他老了,已經教不了他什麼了。
陸丞相回到屋,滅了燈,帳子放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