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芝芝笑道:「你喝多了吧!哪兒來的雪?又不是逢年過節,哪兒又來的煙火?喝醉了就回去休息吧!」
「我沒醉。」姜亭月記的很清楚,因為這一日,不是任何節日,生辰在冬至的前一日,很普通的一天,可全城都在放煙火。
上輩子,也沒想清緣由。
踮起腳,出素白的手,仿佛想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