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亭月還是有些不著頭腦,既然沒什麼要事,幹嘛要特意召見,見阿娘和嫂子也都差不多才是。
直到出了芳儀殿,見花樹下站了個人,姜亭月才知道,原來今日這一遭,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路就這麼一條,賀蘭延堵在前面,姜亭月也不能裝看不見,手腕上的袖箭,又發間白玉簪,頓時心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