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討厭這副得意的笑容,讓他想起,他總是對那個賤人束手無策,那個賤人,上回,也是這般,拿簪子抵在他脖子上,對他這般笑的。
實在是,可恨至極!
柳惜雲忙斂了神,明明痛苦到臉上紫紅,卻還是努力放聲音,道:「殿下,妾,曉,曉得了。」
人被賀蘭延重重甩開,賀蘭延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