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亭月醒過來時,已近傍晚,還是覺得頭疼,嗓子疼,依舊難得。
睜著眼,了眼青紗帳,又重新閉上眼。
但下一刻,帳就被掀開,有人將從溫暖的被窩裡撈出來,額頭與相,姜亭月覺得有些煩了。
「還好沒有發熱。」陸慎溫聲道,「別睡了,有沒有什麼想吃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