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世忠嘆道:「我以前,怎麼沒發現,原來聖上竟然這般無恥呢?」
李雲無奈道:「慎言,你才被聖上從牢中放出來,這是又想進去了?」
姜世忠低低咳嗽一聲,「那倒沒有,府里還是比牢中舒坦的。」
臘月下旬,一封早就被姜亭月看過的告信,終究是寄進了三皇子府。
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