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亭月榻邊侍疾,端了碗苦藥,勺子攪拌攪拌著,說:「阿爹,既然裝到底,你把藥也喝了吧!」
姜世忠一眼,一本正經搖頭道:「是藥三分毒,哪能隨便喝。」
「可是阿娘說,阿爹最近總是上火牙疼,這是敗火的藥。」姜亭月將碗遞給他,一臉鄭重道,「阿娘讓我監督的。」
姜世忠攛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