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紙傘低了下來,將燈籠的暈都擋在外,覺得眼前暈的厲害,什麼都看不清,只有一點熾熱的呼吸,輕輕落在面上。
恍惚間,好像是他親了一下,又仿佛是錯覺,聽見陸慎在問:「誰給你灌酒了?怎麼醉這樣?」
完全醉過去的姜亭月,簡直乖巧的不像話,問什麼便答什麼,直接將唐芝芝出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