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細的吻,啄在耳後,姜亭月戰慄了一下,咬著,卻沒吭聲。
陸慎一邊斷斷續續親,一邊問:「所以,你現在能告訴我,究竟發生了什麼嗎?」
姜亭月按住他作的手,聲問:「從什麼時候說起?」
陸慎思索著,重生在兩年前那個春日,一切,自然也該從那個時候說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