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逃出那間仄的采訪室之後,沈愉站在同層的衛生間,用手強行按在左心房,緩解著它因薄衍臣的那句話而作出的瘋狂。
那句話究竟是何意不敢細想。
沈愉緩緩抬頭,著鏡子裏那個妝容致的自己,清晰地看到自己眼中的迷茫。
和大多數人一樣,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