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鈺煥合上了自己的琴盒,知道付這句話一下就把歸到了那種不流的行當裏。
“我這把琴七百多萬,也不是誰都那麽有資格聽的。”
付也了氣,最討厭的就是這些學了一堆音樂舞蹈,一邊標榜著清高一邊滿銅臭的人!
“你倒是敢給自己明碼標價,七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