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怎麼了?」姜央叉腰,直脖子給他瞧,「這領子不高,我可全按照你說的辦了,你還想怎樣?」
還想怎樣?照他真實的想法,他現在就想把給辦了!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不說,還敢這般理直氣壯,誰給慣的?
「你也就欺負我的能耐!」衛燼掐了把的臉頰,心裡雖氣,但到底是捨不得責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