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德行!」姜央嗔地剜他一眼,心裡雖還忐忑著,到底是他眼波里的溫給煨暖,擁著他勁瘦的腰肢溫存了會兒,安心放他離開。
這一夜,便是在這溫和不安的替中,渾渾噩噩度過。
翌日醒來,窗外的雨水已然收勢,滿庭的枝葉都鮮煥得似抹了層油蠟,水珠順著葉尖「嘀嗒」墜落,折出朝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