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不不……我、我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就是、就是……」
就是什麼?
衛燼腦海一瞬空白,明明有滿腔子話要跟人解釋,一瞬全都衝到舌尖,又打了死結,不知該從何開始說起。一向最是伶牙俐齒的人,此刻卻吞吞吐吐大半天,半句整話也憋不出來。
淚珠還在眼眸里蔓延,不說話,就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