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不是第一次他香,還是紅了臉,哼唧著在他懷裡蠕。耳垂尖兒都染上一層瑩瑩的淺紅,燭火過紗幔灑落,上頭的細茸都能看得清楚。
衛燼抿,仿佛邂逅了驚心的,酒醉般暈眩,好一陣子才緩緩醒神。
那點剔骨的還在間,帶點人的潤慢慢乾涸,瓣卻因此繃、灼燒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