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質問,蘇瑾卻再不吭聲,愜意地拂平了袖口褶皺。只是這副姿態,在楊子楚看來,已然就是默認,登時嘖嘖搖著腦袋。
這平日裡一副君子作派的人,怎麼耍起心眼來比他都要厲害?
於文人而言,書案可比床鋪還要重要,每日也是在書案前逗留最久,如今突然跟個姑娘配一對兒,這是什麼個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