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君多慮了,我沒有這樣想。」翁綠萼難得打斷他的話,翹起的漂亮角仍帶著謙順的笑意,替他卸下了沉重的盔甲,「時候不早了,夫君快去洗漱吧。」
一言一行,恭順得。
蕭持忽然覺得剛剛想和認真解釋的自己,有些蠢。
看起來,完全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