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回到床榻上時,剛剛躺下,懷裡就滾進來一個香玉的人,冰涼如玉的髮蹭過他下頜,麻的,有些。
剛剛才老實下去的某,又瞬間激起來。
蕭持臉一沉,又有些恨鐵不鋼。
怎麼就這麼不爭氣!
翁綠萼渾然不知旁躺著的男人過得多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