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必挑撥離間,我夫君相信我,正如我相信他一般。我並非水楊花之人,他更非薄寡義之輩。」翁綠萼看著那張扭曲的疤臉,下想再踹他一腳的衝,冷聲道,「你這種可憐蟲是不會懂的。」
可憐蟲。已經是翁綠萼搜腸刮肚,能想出的最惡毒,又恰好能描述蕭程的詞了。
蕭持的手仍被牽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