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香下意識應了聲好,接著又遲疑道:「君足底的傷還沒好全呢。要不然,再歇一日,明日再去吧?」
翁綠萼搖了搖頭,昨日上了藥,今早起來就已經好多了:「在屋子裡悶著也沒事兒,我想出去走走。」只有兩盆花,看著孤零零的,好不得趣。
張翼很快就將馬車備好了,見到翁綠萼出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