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時的心緒仍未平靜下來。
與不歡而散後,蕭持在花園裡站了大半夜,任由淒冷的夜雨籠罩著他,那陣冷意並不足以消弭他心底的燥熱與苦悶,只讓他神智愈發清醒,清醒地面對著他自以為恩滿的婚姻其實只是他一廂願的虛幻。
等蕭持回過神來,他已經來到了屋前,只要輕輕一推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