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持神一冷,卻不是被所謂同心蠱的作用嚇到,而是被一種下意識的憤怒攫住了心智。
他出腰間長刀,橫在青年細長脖頸旁,聲音比刀還要冷沉:「你何時餵服下了母蟲?」蕭持算了算時間,去年夏,東萊城外山上時,他才有下手的機會。
現在已經是第二年的春天。
無緣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