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綠萼沉默地仰頭,看著雄州久經風霜,卻仍巍峨魁偉的城牆,想起去年知道老皇帝與蕭持都將發兵攻打雄州之時的心境,又是悲涼,又是無奈。
雄州遠沒有其他州富庶、適合生存,但它地底下埋著的礦產,卻為了世之中,最招搖的存在。
蕭持倒是沒那麼多實質的緒,他想起去年兩人初見的場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