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君。」
朝自己奔來,石榴紅的裾微揚,在暖融融的燈下盪開一陣明艷的。
蕭持下意識張開手臂,穩穩地抱住了。
他顯然是從軍營里急匆匆趕回來的,還沒來得及收拾,上的盔甲也髒兮兮的。
是一個混合著汗味、塵土與腥味道的懷抱。
翁綠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