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樂綰和裴清硯已經一周沒見過了。
那晚裴清硯從別墅離開后就沒有回去,沈樂綰第二天也去了學校,每天都泡在實驗室里,不是在做實驗就是在看文獻。
把自己忙了陀螺,每天一睜眼就到實驗室,晚上八九點才回去,人忙起來累了起來,也就分不出多余的力去想裴清硯。
好在實驗進展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