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家。”
輕飄飄的幾個字,卻讓裴清硯心底涌上一莫名的酸滯。
他看著沈樂綰,說這句話的時候,并沒有自怨自艾或者怨懟,好像只是平靜地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一個早已接的事實。
可正是這種平靜淡然,像是失頂之后的無視,讓裴清硯沒有來地生出一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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