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他一直在陪著薛語凝。
在他們領證之后,在自以為他們度過了一個甜的夜晚之后,他立馬出現在了另一個人邊。
沈樂綰忍不住想,早上起來裴清硯就不在了,是早上才走的還是晚上就去了,在和纏綿之后立馬就去了薛語凝那兒嗎?
一想到這種可能,就快要呼吸不過來,心就像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