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沈樂綰醒來的時候枕邊已經沒人了,上是清爽的,裴清硯應該幫洗過澡了。
坐起來,腰上還有一些酸脹。
裴清硯睡的位置已經涼了,他應該已經起了很久了。
沈樂綰擁著被子坐在床上,烏黑的長發披在肩上,目沒有焦距,怔怔地在出神。
他們明明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