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的從杯口傾瀉而下,沿著裴清硯的白襯一點點往下,瞬間染紅了一大片。
酒香味彌漫開來,包廂里的氣氛卻冷得像是要結冰。
裴清硯眼底漆黑似墨,濃得快要化不開。他抬眼,目沉沉地看著沈樂綰,像是抑著極大的怒火。
沈樂綰手還舉著,直到杯子里的酒一滴都不剩,梗著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