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硯帶著薛語凝上了船,刀疤臉命人將船往南方開去。
他看著地上的沈樂綰,語氣有些玩味,“沈小姐比我想象的要堅強啊,竟然沒哭?”
沈樂綰抬眼看他,語氣平靜,“我哭了你就能放了我嗎?”
刀疤臉挑了挑眉,“顯然不會。”
沈樂綰低下頭,不再說話了。
刀疤臉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