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沈樂綰罵了,裴清硯不僅沒生氣,反而笑出了聲。
“對,我就是有病。”
沈樂綰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他,隨即收回視線,往窗邊靠了靠,離他更遠了些。
以前也沒有發現裴清硯是這樣厚無恥的人啊?
但一想到今天早上看到的新聞,他前一晚還和薛語凝在一起,怎麼第二天就能若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