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里,陳霖帶著人守在病房外。
兩個警察在做筆錄,見裴清硯來了,連忙低頭問好,“裴總。”
裴清硯微微頷首,看著病床上的人,眼底墨翻涌,“問出什麼了?”
男人躺在病床上,剛剛把呼吸機撤掉,現在只能艱難地呼吸著。他的臟多損,骨頭多骨折,好不容易才離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