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硯兩天沒有出現,沈樂綰也樂得輕松,這樣最好。
只是在下午還是接到了裴清硯的電話,讓晚上陪出席一個宴會。
沈樂綰攥著手機,淡淡地回絕,“裴總,我現在已經不適合陪你出席這些場合了,你可以去找別人。”
一定會有很多人愿意陪他去的。
裴清硯嗓音微沉,“你也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