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樂綰不可置信地抬頭,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
“你不是不想要孩子嗎?”
裴清硯著的耳垂輕輕挲,濃的睫遮住了他眼底的緒,“現在覺得,好像要一個也不錯。”
沈樂綰眨了眨眼,眼底泛起一抹霧氣,為什麼偏偏是在這個時候?明明已經下定決心離開了。
浴室剛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