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硯恨鐵不鋼,沈樂綰就跟包子似的,誰都能上兩把,唯獨面對自己的時候,脾氣大得很。
不是冷著一張臉就是要和自己保持距離,只會窩里橫。
“他罵你你不會罵回去嗎?什麼時候在我面前也能這麼乖巧!”
沈樂綰抿著,小聲道,“他不管怎麼說也是我父親,我也不能罵回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