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樂綰轉頭,薛語凝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邊,帶著一淡淡的香水味,下意識地蹙了蹙眉。
薛語凝笑了笑,語氣似乎很懷念,“這個地方,我和阿硯以前也經常來。”
沈樂綰沒有接話,等著的下文。
“那時候,我們都很年,年輕氣盛,脾氣也大,我總是想他哄哄我,但你知道,阿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