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硯低頭,把沈樂綰詫異的神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手指微捻,抬手把耳邊的碎發到耳后,作親昵又曖昧。
沈樂綰不自在地別開了眼。
裴老爺子被裴清硯的話哄得眉開眼笑,端起手邊的茶樂呵呵地喝了一口。
“什麼拖油瓶啊?會不會說話!”裴老爺子語氣看似訓斥,實則沒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