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硯從病房里醒來的時候,屋子里一片寂靜,能聽見門外護士和病人走路和說話輕微的聲音。
他睜著眼,靜靜地看著天花板,臉沉靜冰冷。
房門被打開,陳霖走了進來,“裴總,您醒了?需不需要讓醫生來看看?”
“爺爺呢?”裴清硯一開口,才發現自己的嗓音啞得可怕,嗓子又干又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