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沈樂綰剛給安安洗完澡,就聽見有人在敲門。
用巾給他上干,把睡遞給他,“安安自己穿服好嗎?媽媽去開門。”
“好。”
沈樂綰走到門口,過貓眼看了眼,門外站著的,不是裴清硯又是誰?
眼底閃過一錯愕,手指打在門把手上,卻沒有立即開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