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檀啞然。
還站在門口, 方才門一打開就迫不及待問他話,肩上挎著包, 穿戴整齊, 和那天說分開的時候很相似, 仿佛隨時同他說完話就會轉離去。
沈闊生出幾分躁意。
他握住景檀胳膊, 將拽進來,關了門, 將人抵在門上,「景檀,我不會為了什麼可笑的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