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藍溪在書房里呆了一上午,總算調節好了自己的心。
當時的確太心急了,沒有考慮到別人的,站在寧無悔的角度來說,將保護兒子放在第一位并沒有什麼錯,自己的確無權指責。
雖然不能研究吱吱的特殊能力很憾,但凡事不能強求,夏藍溪也只能放棄這個念頭。
就在這時,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