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擎夜對上黎硯銳利人的視線,瞬間就明白了,今天的這一切,都是他安排的。
然而,他沒有資格去怪黎硯,沒有資格去怪任何人。
因為一錯再錯,執迷不悟的人,是他自己。
司擎夜雙手攥拳,沉聲道:“訂婚取消。”
四個字,猶如一顆重磅炸彈,整個宴會廳頓時炸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