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澤有些好奇的開口詢問道。
一直沉著臉是傅南聿聽見許知憶的名字神也微微了一下,耳朵不自覺的豎起來,雖然臉上沒什麼表,但心里已經掀起波瀾。
“我前幾天去醫院的時候遇見許知憶那個人了,我就想著拿錢讓和南聿離婚,當時直接要了我一百萬才同意離婚,你們都不知道答應可爽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