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憶剛下班走出‘神夢舞’就看見傅南聿靠在車旁等著自己,兩人對上目微微笑了笑,人抬腳朝對方走去。
“累嗎?”傅南聿已經率先接過人手上的包,語氣溫的詢問。
“還行,等很久了嗎?”兩人說話間傅南聿已經拉開副駕駛的車門,許知憶也很自然的坐了上去,看著給自己系安全帶的男人小